现在忽然有个轿夫高老四出场,高老四知道李文昌出外看戏,消息外传并不奇怪。那么这桩案子也应该注意到外贼,而不能完全注意住宅中的人了。看到聂小蛮听见石成的报告,喜形于色,还小心记录在笔记本上,这一定和小蛮的想法相附合。

        景墨又想,不过现在还有“插天飞”的来信,信中说些什么,虽还没有知道,当然与这件盗窃案有关系。终究是什么样的关系?是不是互相附合?还是和小蛮以前所猜测相矛盾?

        景墨一边思索,一边走回书房,正看见聂小蛮正聚精会神地看信,仿佛有透视到信纸后面去的表情。

        景墨问道:“小蛮,信上说些什么?你已获得什么新线索没有?”

        聂小蛮抬起眼睛,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有。我想这家伙可能熟读《七侠五义》!”

        景墨不懂小蛮在说些什么,睁目对他看着。聂小蛮于是把信笺交给景墨。

        景墨看信上字迹粗大而古怪,只有寥寥数语,写的是文辞甚是粗鄙:“珠宝暂借一用,你倘若追究,俺宝刀雪亮,定取你狗命!“插天飞””

        聂小蛮微笑道:“这种语气,很象《七侠五义》中一类角色的口气,我所说熟读《七侠五义》,没有错吧!”

        虽然聂小蛮在轻松地玩笑,但景墨却严肃地说道:“好吧,不过小蛮,尽管如此,你有没有从中看出点什么苗头来?”

        聂小蛮说:“别急,我自然会小心加以察验!”

        “这封信是真是假?和你以前对案情的分析是不是能统一?”

        “现在不谈是否统一,单单看字迹与墙上写的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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