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舒大春闹笑话。白瓷茶碗中的黑水是普洱黑茶。老爷说烘焙是制作普洱黑茶最主要的部分,主要的烘焙方式是采取松柴旺火烘焙,分层累加湿坯和长时间的一次干燥,待烘焙出来的茶叶有油黑色和松烟香味即可。由此做出来的黑茶颜色便是黑色,泡出来的茶汤亦是黑色,那不学无术的舒大春竞把它当做凶案的证据,贸贸然怀疑他人。老爷说他实在是一个尸位素餐之辈。”

        “那么你家老爷可见着这位尸位素餐的舒都头了?”

        “老爷已经把这个消息通知了舒都头。姓舒的听到白瓷茶碗中的黑水不是毒汁,是浓茶,似乎也有些自觉卤莽。现在老爷就要往岳春家去。假如查得了真凶,那岳言鹏的嫌疑就不难洗刷干净。”

        卫朴走了以后,景墨又继续忙着切菜,又切了一个时辰,南星终于开了恩,告诉景墨不用再帮忙了,景墨这才如得大赦急急朝馋猫斋而去。

        这时候已经过了酉时了,一轮烈威殆尽的残日渐渐儿向西沉下去。天空的暑气因为失去了日光的加持,不免振作不起,逐渐地衰败了。风在这时趁机重回大地,气温觉得凉爽一些。景墨打水冲了一个凉,还不见聂小蛮归来。

        直等到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街上的油灯都放了光,景墨这才见聂小蛮垂头丧气地回来。小蛮的这副尊容给了景墨一种意外的惊异。有事情!

        莫非有什么意外的事?景墨的心紧了一紧。

        聂小蛮卸下圆领衫,又把纯阳巾向桌子上一丢,倒身摊坐在他的圈椅上。

        聂小蛮有气无力地叹道:“景墨,我失败了!”

        景墨不由得大惊道:“失败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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