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地保听到这里已经十二分不耐烦,高声怒目,斥责倪二。

        苟地保说道:“罢了,罢了,你又何必节外生枝,如果照你所说,也不过是烂鬼阿康一时气愤,程俊人的老婆既然没有反抗,又没有结怨,何至于杀了人再断头?你不要扰乱别人的思绪!”

        倪二被当面责备,脸面泛红,想张口辩驳,聂小蛮急忙为他解围。

        聂小蛮说道:“苟兄,你自然知道人命关天,调查人命官司,重要的是广集事实,即使最微小的细节也不可以突略,何以反而自己塞住耳目?岂不是自绝门路?”

        苟地保虽不敢对小蛮不敬,却也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认为牵涉没有关系的人,反而会搞乱头绪,岂不是误纵了真凶。”

        聂小蛮冷冷地说:“照你意见,有嫌疑的角色除了程俊人没有其他的人了?”

        苟地保坚决地说道:“自然如此。他早已自首,大人又何必多疑。”

        聂小蛮微笑,看着地下,手抚下巴。一时不说话。倪二则怒目看向苟地保,替自己深感不平,像要乘机反攻。

        苟地保又大声道:“大人,小的早就说过,这件事十分明显,也不必杀鸡用牛刀。程俊人的确是凶手,一开始便没有疑问。”

        聂小蛮说道:“是吗?不过这是一桩无头的案子,非此寻常。程俊人即使自己承认,你想就此结束案件,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死者的首级终不能没有着落,苟兄,对这一点有什么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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