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指着香炉,说:“这香炉今天还没有装过香,不过炉中的香灰却明明被什么人的手指搅动过了。这样我们便可以有一个明确的证据,就是那窃珠人的指甲之中势必还留存些香灰。现在我只须把你们四个人的指甲仔细验一验,便可知道谁是……哎哟……哎哟!钏儿,你为什么?急忙地弹你的指甲?哈哈!小孩子,你终究道行还浅。我瞧你的手已经洗过了,实际上未必会有香灰留在指甲中。你中了我的计,竟心虚起来,自己招认了!好了,现在我们不必多说了。钏儿,你的年纪还轻,怎么干出这种没志气的事来?不过你若能从此悔过,我还可以劝劝你的主人,且饶你这一次。现在你自己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钏儿的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牙齿在厮打,吓得几乎站立不住。幸亏聂小蛮的态度和说话的声音并不怎样严厉,否则也许要使她哭出来。大家安静了一会儿,目光都集中在那颤栗的小使女的身上。
王老爹厉声呵斥道:“钏儿,你做下这桩好事,连累我们一起受没趣!现在还不快些把赃物拿出来?你这做贼的骨头。”
钏儿仍旧不动,只是低下了头发颤。
旁边的来福拉着她道:“你还怕难为情?来,我来陪你过去!”
钏儿看见来福过来拉她的手臂,把身子一侧,便跨步走向桌子前去;接着她就伸手到香灰里去摸索。不过摸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来。她的惊惧的目光变成了诧异,还有几分的茫然。
她失声呼道:“哎哟!我当真是放在香炉里的啊!现在珠子不见了!”她的整个儿拳头都已没在香灰里面,却到底却只有失望。
聂小蛮的脸上突然也稍稍变化,刚才那种冷淡而镇静的态度此刻己化为乌有,替代的是一种紧张的表情。他的炯炯的目光不住地向四周瞧来瞧去。
聂小糖果又亲自看了看香炉,看一看窗,又看一看壁角。他显然惶惑了!
景墨站起来,作惊异声道:“啊呀,当真没有?”
钏儿带着哭声,答道:“当真没有了啊!”
景墨又开始替聂小蛮担心起来,这件事虽然琐细,却不料还有这样一个转折。聂小蛮虽然已经查明了偷珠的人,但万一查不出珠子的下落,至少也须算是一次小小的失败。
聂小蛮摸着下颌,也惊讶地说:“那么这里面一定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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