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想了一想,说道:“怎么能说无用?可以说对我大有帮助。”

        “为什么?能告诉我吗?”

        聂小蛮凝思一下,说道:“目前看来,这信的确是凶手留的,而且应该是个知识分子,而且程家对这凶手应该并不熟识,这样一来笔迹应出自凶手自己,一点丝毫没有加以掩遮。”

        “那么并不是海天了。”

        “不错,更不可能是烂鬼阿康。”

        “你有把握能抓到这个人吗?”

        聂小蛮踌躇了一下说道:“现在还不好说,我现在就是在等焐蛆强回报的消息。”

        半晌,景墨再问道:“那么在你看来,信中所提一切都正确吗?”

        聂小蛮皱皱眉:“据我所知,王富乐这个人,有钱但非常缺德。”他沉吟了一下,突然却高兴地说道:“好极了,这封信完全解决了我的疑虑。”

        一旁的景墨却被搞得莫名其妙,忙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聂小蛮点头微笑说道:“初起我有点担心,凶案发生已过两天,我还不能着手抓捕凶手,就怕他乘隙逃走,就会带来缉捕上的麻烦。现在可不用担心了,哈哈。”

        景墨一听这话,不禁大为奇怪。自己本来担心此刻凶手已经逃之天天,远走高飞,而聂小蛮却反觉得安慰。两人的想法完全相反,真实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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