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食物相克之说一向被小蛮认为是虚无缥缈的邪说,却不知道为什么景墨看到此情此景,脑子里想到就是这四个字。只有这四个字才最能解释当前的景向,不过小蛮总说凡事都要有证据。那么这两个青年有中毒的样子吗?
景墨这样想着,就去瞧那冯多颜的形状。只见他的脸瘦削而焦黄,鼻子平扁,牙齿作深黄色,年纪约摸二十五六,穿一桩香云纱夹袍,却算不得怎样洁净。从他的衣服上的斑污估计,也不知道是摔了一跤,还是和什么人有过冲突。那另一个不知姓名的人,面皮比较白皙,嘴唇上有一颗相当大的痦子,穿一套盘领大袖长衫,式样比较入时,但已略见敝旧。他的年纪比冯多颜大些。
聂小蛮又问:“唔,你说这两个人一块地喝酒?但桌子上怎么倒有三只酒杯?
那堂倌向桌面上瞪目呆瞧着,一时似乎回答不出。这时候景墨果然看见那小方桌上共有三副杯筷,只空着靠窗的一面。
同时有一阵子急促的步声走上楼梯来。一个捕快跟随先前那个自告奋勇的红鼻子客人,满面大汗淋侧身挤过来。
红鼻子酒客向众人禀告说道:“我找不到医倌,所以就禀告了这位差爷。
聂小蛮点了点头,便回头向冯子舟道:“我看眼前应立刻雇车子把这两个人送到附近的德济医倌里去,越快越好。这时候很危急了,再耽搁一下我怕是要出人命。”
冯子舟赞成了,便向那捕快吩咐了几句。捕快就把招了招手,请了在场几个并不缺乏的热心的酒客帮忙,众人着手把这两个奄奄一息的人抬送下去。那穿汗衫的堂倌忙着将衣钩上的一件白罗料绸夹袍拿下来,丢在那个被抬的有病的人的身上。
景墨正在瞧那些人帮着抬送下楼的时候,突然听到聂小蛮厉声呼喝。
“堂馆儿,快住手!不要动桌子上的东西!……让这些东西留着。”
那堂倌儿看见小蛮与冯子有指挥捕快的能力,猜测两人有些相当的身份。他正想把桌子上的杯碟收拾起来,一听到聂小蛮的喝阻,立即住手。这时候多数酒客们都散开了,重新回到他们的原座上去,只有几个最热心的还留着旁听。
聂小蛮继续说:“子舟兄,请你按排人来把这些酒杯菜盆都收拾好,送到医倌里去检验一下子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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