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却并不放弃,而且进一步问道:“我之所以问这一个问题,就是为了你要找寻的信件。因为要寻求书件,既不能在遗物里面去寻觅,就不得不先着手破案。现在案情迷离,难以厘清,那么你要寻求的信件,又从哪里着手?”

        剑章疑迟着道:“那么聂兄的的法,是不是想说破获的凶案和我寻求信件,这中间有相互的关系吗?”

        聂小蛮斜瞥了他一眼,沉着应道:“这是自然,而且关系很密切。换一句说,要得到信件,非先破案不可,否则决无可能。”

        剑章紧闭了嘴,默默地不作声,分明在考虑怎样作答。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又才说:“如此,我可以略举一二。他以前的性情本是很随和的,近来突然大反常态,一意孤行,往往和朋友们争执不休。这样一来之故,碰巧有人和他结怨,也说不定。但结怨的是谁,我真的是丝毫不知。”

        “你可知道他到北京来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

        “那么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常到他的府里去?”

        “我也不知道。请仁兄原谅。”

        聂小蛮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对方的脸色,安静了一会儿端起茶来慢慢地饮下一口,房间中突然沉寂起来。

        这样过了一会儿,林剑章又说:“聂兄,请问你对于这凶案的调查有没有把握?”

        聂小蛮淡淡地答道:“现在还很难说,但我已经假设过这案子的关键之处;关键之处一但得手,就不难破获真相。那时你所要寻求的东西,自然也就可以一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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