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章开了房门,三个人就挨次而进。坐定以后,聂小蛮先向剑章端详了一会儿,也不问他什么话。景墨一看这架势,就把自己打算约游的来意告诉对方。那青年低下了头,默默地不答,不住地用白巾擦他脸上和脖颈间的汗。这时候气候果然是夏令,但他似乎比较敏感,因为小蛮和景墨都没有感觉得这样热。接着,剑章突然叹一口气。

        他说道:“二位仁兄的盛意很可感,我屡屡推却。自觉不情已极。现在我告诉二位,我为了一桩心事所累,身心都被它束缚着,丝毫没有游兴。这是我不得已的苦衷,并非不领二位仁兄的盛情。还望你们见谅才是。”

        景墨心想,唔,看来他当真是有心事的,前此自己所猜测的,竟不期而中了!但他的心事终究是为的什么?聂小蛮所猜测的性质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他可能坦白地告诉自己和小蛮吗?

        聂小蛮微微一笑,拱手答道:“林兄既有心事,我们自不便勉强。但是探胜揽奇的时候,少一位合意朋友谈谈,未免减少些兴致。”他顿了一顿,接着又道:“我不知道林兄所说的心事,可能见示一些?我们虽属浅交,但若有什么可以尽力的地方,我们二人也很愿意勉效一分绵薄之力。”

        景墨闻言,也附和道:“我们同是作客,声气融洽,原不必分什么彼此。”

        林剑章向两人俩瞧了一下,突然把视线垂下了,却不答话。

        聂小蛮又说道:“这几天我见林兄的心神不宁,本来想动问,今晚上真实很冒昧,请你宽恕。”

        聂小蛮将双眼注视在林剑章的脸上,而林剑章此刻也抑起头来,二人的视线不期地相接。剑章又立即低下了目光,脸色愈发变得通红。

        他呆了半晌,刚才低声答道:“聂兄,苏兄,你们肯仗义相助,小可真是感激不尽。我到这里来,的确有所图谋,不过因为种种关系,不能不管守秘密。还请二位仁兄原谅。”

        一听这话,景墨不禁大失所望,这样一来不由不疑惑起来。会不会他会有什么不轨的行动?

        聂小蛮站起身来,坦然答道。“林兄既须保密,我们自然也爱莫能助。但我有一句忠告,作事宜处处谨慎,万万不可使气躁进。此后你若使需用我们,但一招唤,我们都愿意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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