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中竟是一把牛角刀柄的宽锋的匕首,刀锋已有些儿锈,并且隐隐带着血痕!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聂小蛮与景墨互相呆视了一会儿,聂小蛮首先恢复镇定。他重新搜寻那包裹的纸,但一张张揭开以后,连纸角都没有一片。聂小蛮又把刀细细地验看了一下,然后放在桌上,又取过包裹的硬纸,审察上面的字迹。

        看了一回,聂小蛮突然摇摇头,骇异道:“奇了,怪了!这凶器是谁寄给我的?我真是想不出来,是谁会这样做的,谁的手上又有此凶器?”

        景墨诧异道:“你认为这刀难道就是本案的凶器?”

        聂小蛮点点头道:“正是,就是刺杀白邦瑞的凶器,这一点应该是没有疑问的。疑问应该是,是谁把它寄来的,又为什么送到我的手上。”

        景墨:“当真?”

        聂小蛮点点头道:“自然。你可记得邦瑞的伤势是一寸二分长,二分半阔?这刀的中部有一寸三四分,但近尖处略略狭些,合了一寸二分,恰得其当。并且刀背的阔度,也是三分半;刀尖上的血痕,颜色很新鲜,况且又满着锈痕,合了我们所拟想的凶刀,没有丝毫两样。你还不相信吗?”

        景墨点头道:“你说得这样有凭有据,我怎么能不信?你起先正要想法寻这凶器,现在这刀突然生了脚似地送上门来。我想你一定很高兴吧?”

        聂小蛮却并无欢喜的表情,只是沉着脸儿答道:“凶刀固是我所急要寻得的,但如此得法,却又出乎我的预料,又不免使我有些惊奇……景墨,你试想一想,这刀终究是谁寄给我的?”

        景墨摇头答道:“小蛮,你这个难题,我只能说是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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