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道:“吴老哥,请安心休息,不必客气。我们都不是拘礼的人,你且躺好就是。”

        吴慧兴重新躺下去,嘴里说着:“抱歉,抱歉。”

        聂小蛮又带笑说道:“吴老哥,你的身子虽然有病,却还注意着生意消息吗?你枕边的两本书,不是你们家生意的帐册吗?”

        吴慧兴点头道:“正是,不过并不是我自己经营。我妹夫才是生意的主人,他在帐务上之前就有时候请我帮他看一看。他有时会找我商酌,这些帐册就是我看一看备着参考的。”

        当聂小蛮站在床边和吴慧兴作最后问答的时候,景墨站在聂小蛮的背后,靠近镜台,做了一桩小小的非法行动。

        原来景墨看见那一盒子的火绒,就是比较普通的那种,就悄悄地开了火绒匣,顺手取了两根火绒线,放在自己的白布的外褂袋中。等到聂小蛮退出,苏景墨也就若无其事地跟着出来。

        冯子舟最先退出,跟着赵其琛重新走进死者的卧室中去。聂小蛮刚才跨出了吴慧兴的房门,突然又站住了,回身向那始终呆站在一旁的黑脸李芝麻招一招手。

        他低声问对方道:“李芝麻,你在这中间里出进过几次?”

        李芝麻瞪大了惊骇的目光,连连摇头道:“没有啊!我的脚没有走到过中间。我是从那楼梯头上的小门里出进的。”

        聂小蛮点了点头,便穿过中间,向对面的一间房间走去。

        赵其琛拿着几张女子的画像、一只包囊、一本钱庄的兑票簿子,和一串钥匙,排列在厢房中的书桌上面,一一向汪报林解释。

        他道:“这钥匙和包囊,都是在床面前镜台的大~抽屉里搜出来的,抽屉没有锁。这三张女人的画像,却锁在镜台面上的小抽屉里。只有这一本德美钱庄的兑票簿,却在这书桌抽屉里面,抽屉也不曾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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