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扇通堂屋的房门。北首靠楼梯一头,虽也有一扇小门,但用钉钉住,堵塞着不通。”

        “有几个窗口?”

        “我的卧房是次间连厢房的,厢房中朝西有四扇窗,下面就是天井,朝东一面有两个窗口,一个在厢房中,一个在次间中的镜台旁边。这朝东两个窗口,每一个都有两扇窗,窗外面是我们邻居姜姓的一个园子。

        “那夜里有几扇窗开着呢?”

        裘方颖道:“我记得很清楚。那镜台旁边的东窗关着,厢房中的东窗和西窗完全开着。但窗口离姜姓的花园一丈多高,绝没有人能够从东窗口出进。

        景墨听了心里就是一,暗忖这问题的确不容易解释。

        因为,据裘方颖所说,这根火绒的来由果然奇怪。如果说这火绒是有人偶然遗留的,那也绝没有可能把燃烧的火绒放在红木桌子上面;可见这东西很像是有人在匆忙之间留下,所以顾不到桌子的烧坏与否。

        这样来分析的话,可见当真有一个人进过他卧室里去。但房门既然锁着,那人又怎样进去?并且在一刹那间,人影就消失了不见,房门却依旧锁着,这又怎么可能呢,而且自己和小蛮多少年来碰到过多古怪的事,最后都证明是人祸而不是妖魔,难道说这次与之前不同,真的有什么邪怪出来作崇,可是这话要是从自己和小蛮的嘴里说出来,岂不叫人笑掉牙齿?那么,这案情中终究有什么秘密?莫非当真有江湖武林中的“一跃丈余”的轻功高手,能从窗口里出进吗?

        聂小蛮似乎也颇感到有些迷茫,于是重新靠在书桌边上,向裘方颖说道:“裘老哥,你所说的事情当真非常诡秘,很值得引起我们的注意。现在我很愿意给你调查这件事的真相,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向你索要贿赂,旦有花费也有我自行料理,你可不必挂在心上。不过有一条,你必须信任我说的话。这里面一定有一个‘人’在暗中捣鬼。你必须确信绝没有鬼,更没有什么妖怪。你能相信我的话吗?”

        裘方颖仿佛得到了极大的安慰,惊恐失血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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