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道:“他在这里跟王小姐和姓刑的吵,我虽然没有完全听到,但他们的声音很响,拍着桌子,形势很可怕。后来姑老爷劝着姓余的出去,他一路走,一路嘴里还在骂人:”无情无意的东西!……好,我教你便宜!’大人,你想想看,他明明跟王小姐过不去。现在王小姐这样被人打死,不是他打的是谁?”
聂小蛮又低下了头,好像在估计老毛的看法有没有成立的可能。王朝宗又接替着问。
“你的话都是真是的吗?”
老毛坚决地道:“没有半句假的。”
“那么,刚才月心怎么说你乱讲?”
老毛突然把嘴唇一努,那双鼠目眨了几眨,鼻子里哼了一声。“那还不是银票作怪?他每次来过夜,月心总有进帐,三钱银子五钱银子的赏钱。给这么丰厚的赏钱,那自然会把她的嘴塞住啦。”
“你却没有进帐。是不是?”
“我不要他的钱。我虽穷,却不愿做奸细!我不愿意用这样的钱!我不是为了没进帐才瞎讲他。那姓刑的有一次曾给我两银碎银的赏钱,我也没有拿。”
聂小蛮突然又抬头接嘴道:“哎哟。这个姓刑的你觉得怎样?”
老毛紧蹙着眉毛,仿佛一时回答不出。长吸一口气,他才道:“这……这个人我也说不出什么。他在这里出进,还不过半个多月的事,好像是王小姐的新朋友,不过交情却像比老朋友还厚。”
“你怎么知道?”
“他在陆掌柜不在的时候出进得很忙,有时一天会跑两三次。他一来,王小姐总是眉花眼笑地欢迎他。并且那一次王小姐跟姓余的大闹,也就为的他。”他突然伸一伸舌头,耸一耸肩,扮了一个鬼脸。“醋罐儿打翻,王小姐却回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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