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太大道:“聂大人,原是这样说过的。不过拙夫究竟放心不下,夜饭都没有吃。此刻又冒着雨出去寻了。”

        “他往哪里去寻呢?”

        “他说他是往南星的叔叔家里去的。”

        “他怎么往亲戚家里去寻?令爱不是被匪徒诱去的吗?”

        “我们起先也这样想。但聂大爷另有一个设想,料南星也许往亲戚家去。因为未时三刻过后,他在南通路和扬州路转角嘴上瞧见她的。所以他——”

        “那是他瞧错的。令爱并没有回来。”

        “不。那时候南星确曾回来过一次,不过当时我没有知道。”

        景墨诧异道:“什么?她在那时候还当真回来过的?伯母怎样知道的?”

        高老太道:“看门的门房瞧见的。”

        “喔?他瞧见的?但我在申时光景问过他,他说小姐没有回来。他竟敢用谎话骗人?”

        “是,他不但骗你,也骗过拙夫。据他说,南星临走的时候叮嘱他不要声张,所以当拙夫回来问他,他也回答不知道。直到晚餐时分,聂大爷来了,我们又接得了南星的回信。聂大爷重新叫门房进来究问,他才说出真话。”

        景墨才明白方才门房那种尴尬状态,原因就为着说谎的缘故,有些内馁。但当时自己竟相信他天真无邪,被他瞒过,实在出乎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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