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里很僻静,过路人也不多。我怕沈少爷是昨日夜里投河的。自然不会有人看见。”

        聂小蛮点点头,不再多问。他谢了那人一声,向河岸上视察了一会,便默默地和景墨回到沈宅去。沈沛春泪流满面地靠在书房中的圈椅上。大宝悲丧地站着。聂小蛮一直走到沈沛春的面前。

        他道:“沈老先生,请你别过于悲伤。令郎的尸体既然没有找到。似乎还算不得完全没希望。”

        沛春哽咽地说:“聂大人,我还有什么希望?你想他在黑夜中到荒僻的田野中去,不是自尽,又为什么?”

        聂小蛮说:“我看行迹有些蹊跷,令郎不一定会投河。”

        沛春仿佛未听得,自顾自放声大哭。聂小蛮有些窘,低了头在书房中踱着。景墨也没法打开这个僵局。沈鹭洋真会投河吗?聂小蛮向老人的劝慰有把握吗?还只是无聊的安慰?

        沈沛春又呜咽地说:“自从拙荆过世到现在,家里虽是寂寞,幸亏还有这个孩子。我满望他将来承欢膝下,谁知道空骗我一场!”

        那大宝用手拭着眼泪,应了一声“是”,向书房门外招招手。“三宝,你侍候着老爷,我一个人去够了。”

        三宝走到门口。大宝向他递一个眼色,似乎教他防着主人,不要再闹出别的岔子。三宝会意地点点头,便走了进来,大宝才回身走出去。聂小蛮默思了一下,又走近沈沛春旁边去,像要和他商量进行的方法。大宝忽然又急忙地回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说:“老爷,还有什么人寄信给少爷哩。”

        他递过了信,又匆匆地出去。沛春接过了信,不拆开,随手丢在桌子上。聂小蛮用眼角只在信封上瞟了一下,便将信取在手中。

        他道:“沈先生,我看这封信也许有些关系,信脸上只写着‘名内详’三个字,好像带些秘密性质。你方便让我拆开来看了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