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季献将大拇指放在了肿起来的地方,还未用力便听见孟依楠吃痛的声音,还有皱成一团的脸和快要落下来的生理性眼泪。

        “嘶——”

        “疼就直接说出来,不用忍着。”

        上次孟依楠也没有喊过一次疼,但季献就是从她一些细枝末节的神色变化里察觉到了,不过那个时候他也确实没有必要说这句话,那个时候于他而言孟依楠就是一个陌生人。

        “走吧。”

        季献已经走出了两步,孟依楠才有些迟疑的抬脚跟上去,路上她一直在想找什么借口自己独自离开。

        她不是不期待与季献能有单独共处的机会,只是季献刚刚就那样一个抬她下巴的动作,有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疼不疼,她就差一点彻底沦陷,忘了自己是谁了,怎么还敢奢求更多。

        都说时间是治愈的最好良药,只要像前一段时间那样,他们不接触不说话,时间久了,她自然也就放下了,不会继续在个叫季献的深潭里沉沦。

        季献是自己开车来的警局,没有叫上司机。

        季献替孟依楠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回首一看,就看到孟依楠站在距离他两米的距离,两只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外套,有冷风吹过,她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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