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张喜发家,就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我皱了皱眉,张喜发这是咋了?
生个烂疮能疼成这样?
众人见我来了,纷纷让开路,毕竟在这样的小山村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是个赌徒,阴阳先生这个行当是没人敢惹的。
进了张家的院子,听得更加真切了,而且还伴随着一股恶臭。
我就是不懂,也觉得这件事不正常,哪有人生疮生一夜烂成这样的!
我忍着恶心进了屋,只见昨天还气势汹汹无耻至极的张喜发哪里还有昨天的样子,他披头散发的脸上,手上,腿上,凡事裸露在外的地方都生了指甲盖大小的烂疮,疮已经发浓了,不断的流着黑色的血水。看着就恶心。
我没忍住,跑到院子里吐了起来。
张喜发媳妇看我这样也急了。
“怎么样了?”
我吐完,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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