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场面已经完全混乱了,大厅中间的石台上躺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很年轻,一只钢笔刺进了她的喉管,鲜血流的满地都是,沾满血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样子。

        我吓的往后一躲!

        “哥们,出什么事了?”萧然问旁边的一个男生。

        男生吓的不轻,哆哆嗦嗦的说:“我也不知道,大家本来都好好的,突然听说死人了,我才过来看的!”

        “你怎么看?”萧然问。

        我知道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问我包里的景言。

        景言回答:“还没看出什么来!”

        ……

        没一会儿警察就到了,我们这些人自然是不让离开的,不过好在崔盈盈家装了摄像头,警察去了二楼我们一群人则等在外面。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瘦瘦的警察从楼上下来了,对着大厅站着那个似乎是头的警察耳语了几句,然后两个人又匆匆的上了楼。

        景言脱离娃娃刚刚已经跟上去,自然看到了监控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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