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了镇子的大巴车,两天后到了本省最南的一个城市,出了这个城市,就出省了。

        我松了口气,毕竟这两天我和景文没有什么异常,仿佛那个药的药效就那么一晚上管用。

        和景文安顿好住处,两个人还是觉得买一辆车比较靠谱。

        于是就转悠到了申城的二手车市场。

        老板介绍了几辆车景文都不满意。

        “哥们,你想要什么样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人很精瘦干练。

        “能跑远路,关键是后座的空间要大一点,躺上去舒服一点。”景文的描述其实很纯洁,他就是想让我赶夜路的时候可以睡得舒服一点,而且景文这只幼稚鬼比较传统,像在车上做别的事他接受不了,而且绝对不会去做。

        可是老板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他看着我们的眼神带了几分暧昧不明。

        我干咳了两声,示意幼稚鬼注意措辞,可幼稚鬼完全又理解错了,他以为我在提醒他砍价。

        于是就听见景文说“价钱还要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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