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走后,我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了看还在洗澡的幼稚鬼,毛玻璃上透出个朦胧的影子。

        虽然我刚刚那么说,可是心里却明白的很,只要景家的事没查清楚,任雪就抓着景文的命脉。

        景文一生坎坷,承受能力确实强,可是不代表他不在乎,尤其是灾星的事。

        景家的灭亡,直接证明了景文就是那个灾星。

        景文是在乎的,他想知道真相,可是他似乎又害怕真相,所以在开始找那些棺材钉的时候,他会流露出即想知道又怕知道的复杂情绪。

        看来,还有好多事要做,做不完,我和景文永远没办法真正的安心。

        景文洗了很久才出来。

        出来后连条浴巾都不围,光着就跑出来,把衣服兜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晚上穿的衣服都扔进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好好的衣服为什么要扔?”

        我土鳖的性情又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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