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的匕首有毒!”任雪咬着牙说,疼得脸都白了,我就明白了,这把匕首能伤了她本来的魂体。
“是景文送给我的!”我骄傲的晃了晃匕首,继续往下滑,慢慢的,任雪后背都被我划开一个大口子。
我顺着她的伤口,用双手一扯,任雪杀猪般的鬼叫了一声,显然是疼到了极致,开始她还在骂我,现在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萧白听到声音跑进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我正在徒手扒任雪的皮…
他沉了沉眼睛什么都没说,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这是纳巫族对付罪人的方法,被这么处理过的鬼魂永世不得超生。
你应该也记得,景文就这样扒了惠人的皮,我想当时你扒李琦的皮的时候她也应该很疼是不是?”
我用手抬了抬任雪的下巴:“李琦有没有哭?有没有求你放了她?“
“你这个…贱人!”任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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