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看越觉得这里熟悉,却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头疼的越发厉害。

        我走到棺材边往里看,里面果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忽然就想起哪里见过这个棺材了。

        黄毛给我的从祁平那拿来的那张照片,我和景文就是躺在这个棺材里。

        这里果然就是曾经将景文钉了一千年的地方。

        我轻轻的摸了摸棺材的边缘,甚至能想象得出,景文一个人躺在这么个山洞里,挣不脱,又跑不了,该有多落寞。

        他死的时候又有多么的绝望。

        我舒了口气。

        萧白在周围翻来翻去,没找到什么好东西,有些懊恼。

        “什么都没有!”他嘀咕了一句。

        我没理他,呆呆的看着这副巨大的棺材,每摸一次就感觉像在摸景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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