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失神。

        还没回答,景文又跑到房檐下看了看,说:“这里以前有一窝燕子,可现在是冬天看不到,我还给它们取了名字!”

        “什么名字!”我抬起头,仿佛就真的看到了一窝燕子。

        “它们的母亲叫燕子,剩下的三只小燕子分别叫二妹三妹和四妹!”

        我一怔,再也忍不住笑了:“这也算名字?真没文化!”

        “万一有公燕子怎么办?”

        “都是母的!”景文说。

        “你看过?”我问完又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这么猥琐,连燕子的便宜都要占!”

        景文“…”

        景文懒得理我,自己又进了他从前住的房间,我紧跟进屋,屋子倒是很大,空旷破旧,桌上落了灰,东西都还是他没走之前的东西,看得出景家对景文这个亲生儿子是有多么的厌恶,他们直接封了院子,既没有去试图寻找景文,也没有来这里看上哪怕一眼。

        景文走到桌子旁,桌子上有一只破了的木雕的小木马,雕的很粗糙,景文吹了吹上面的灰说:“这是一个小厮教我雕的,雕了很多次才成功,也是我唯一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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