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也一直跳。

        尤其是肚子里的小鬼头,一点都不安分,踢来踢去,搞得我半夜睡不着觉。

        我打开窗户,清冷的风吹进来,我摸了摸肚子:“小鬼头是不是想爸爸了?其实我也很想他!”

        邪月他们找了几天都没有景文的踪迹,他们都知道景文生存的机会几乎没有了。

        黑山深处,景文被食鬼兽叼走,他用剑撑着食鬼兽的嘴,顺势滚了出去。

        一鬼一兽形成了对峙。

        食鬼兽显然是杀红了眼,大有不把景文弄死不罢休的架势。

        景文也警惕的看着他,他的力量已经到了极限,再打下去他也撑不了多久。

        对视了一会儿,食鬼兽率先发动了攻击,景文没了武器,只能狼狈的躲避。不出十几个回合,他受了不少的伤,黑色的鲜血不断的流出来,食鬼兽好久没有闻到过血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它更加兴奋。

        食鬼兽仰天大叫一声,朝景文发出致命一击,景文没躲开,被食鬼兽踩在地上,食鬼兽张大嘴,他几乎闻到了它嘴里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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