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看了我足足有五分钟之久,我也看着他,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大义凛然。
良久,他才说:“你以为我不痛苦吗?”
“你痛不痛苦,早就与我无关了!”
离墨沉默。
我自己出了公园,回头看了一眼,离墨没有跟上来,不过我没有傻叉的认为他会就此放过我,那他就不是离墨了。
所以我乖乖的打车回了别墅。
女佣们都在忙碌准备晚饭,我一句话没说正准备上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进了门。
我又折了回来。
她看到我时候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她问,神色中带着浓重的审视。
“怎么?和离墨睡过几次就敢这样称呼我了?”我冷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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