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看到的说了一遍。
景文愣住了。
“幸亏没吃,要是吃了,我以后都不会亲你了,下不去口!”我好笑的说。
景文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傻瓜!”我骂了一句,心里却还是担忧,他这个随时发疯的状态不能继续下去,太危险了。
“苏苏,还有一幅画!”景文说。
我也看到了,如果说我是纳巫族的邪神,他们供奉我情有可原,那另一幅画里画的会是什么?
会是那个叫离墨的人吗?
我咽了咽口水,总觉得那个离墨和我有些关系,不然在那个时代我怎么会那个样子让他画?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我和景文的第一次没有落红。
我看了幼稚鬼一眼,他抱着画,傻不拉几的站着,想的似乎和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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