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栀揉了揉被我拍疼的头说:“那我说了啊!”

        我忍着打死他的冲动:“快说!”

        “上面说大人你是一个小偷!”离栀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怔,咬牙切齿的说:“你最好在我想一巴掌拍死你之前把看到的一次性说出来!”

        “哦!”离栀老老实的点头,然后说:“本来大人不该是纳巫族的邪神,可是大人您从另一个人那偷了一个东西,像是块玉或者什么,大人用那块玉吸了那个人的力量并且利用玉帮助自己成了邪神,而且还杀了那个人,似乎把他的尸体埋在了哪里!”

        离栀皱了皱眉说:“这个地方有点像児山,但也不是很确定!”

        我点点头:“还有呢?”

        离栀咽了咽口水:“我说的这是后面的,前面的,大人自己来看!”

        我忍着不打死离栀的冲动,往前凑了凑,看到了前面的壁画,大概是一个女人和男人互相暧昧的过程,我看的不是很懂,这画特别抽象,,可是其中一个场景我却很熟悉,是女人躺在温泉里,一个男人在为她作画的场景。

        我眯了眯眼睛,我对自己怎么成为邪神的并不意外,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以前是个好人,加上离戦说我报应的我,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这幅壁画记载的事我倒是不意外,可是我和那个男人的事让我多少有些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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