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默不作声在,起先是被无视,后来干脆事不关己。

        红柳看了看景文:“你知道在这里除了我父亲,我是说一不二的,如果你不乖乖的听我的话,后果很严重的!”

        她刻意靠近了一些,冰冷的气息吐在景文脸上。景文眯了眯眼睛:“是吗?我天生就不信邪,我不想做的事,除了我妻子没人可以强迫我!”

        红柳突然笑了:“你怕老婆!”

        “是啊!”景文颇为自豪的说:“我惧内,大家都知道!”

        红柳彻底无语了,她心里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了,从前那个男人也说过会一直爱她不会有别的女人,可惜就因为她三年没生出孩子,他就要抛弃她另娶?

        红柳觉得男人都是虚伪的景文也不例外,他迟早是她的。

        景言事不关己的看着好戏,看景文吃瘪心情莫名的愉悦。

        三个月了,我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纳巫族的事情全部交给离戦去打理了。

        我不止一次去过神庙,也拿着画看了无数遍,都没有什么进展。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没有一点好消息传回来,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景文永远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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