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喜欢祁峰,可是对祁平却是更加厌恶。

        “所以,祁峰必须要和祁长远……祁平换吗?”我问。

        “祁峰开车撞你的那次我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没有退路了!”景言小声的说。

        “苏苏,你怪我吗?”

        “没有!”我淡淡得说,这件事景言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五十年前做这件事是祁平和祁荣的意思,而今天也都是祁平算计好的。

        景言又有什么错呢?

        我没发现我的心已经完全站在了景言这一边,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在想尽办法为他开脱。

        景言也没有说什么,这种邪术,从景言在祁峰身上动了手脚就开始了。

        如果擅自终止,不仅是祁平和祁峰,就连景言都会受到牵连。

        我有点头疼,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棺材应该也抬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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