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萧然说:“太安静了!”

        我这才注意到,四周的确是十分安静,安静的几乎连风的声音都听不到,这感觉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罩在了里面一样。

        “难道是景言的那个阵法?”我问。

        “也许吧!”萧然也是一种完全懵圈的状态。

        我心想这人医术什么肯定都没学会,光会做买卖了。

        “爸,你做什么?”祁峰忽然叫了一声。

        只见祁长远推着他进了那个阵法。

        “祁家最近事情多,这是个驱邪祈福的仪式,必须祁家的长孙来。”祁长远悠悠的说。

        “哦!”祁峰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一脸的不屑:“真是麻烦,这么个破阵法就能祈福?”

        祁长远没理他,把他推进去后,自己走向了阵法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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