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沉默了半晌说:“我有预感,和一千年前的预感一样。”
“是任雪吗?她难道还要杀你?”我握紧了拳头。
景言坐起来,他半裸着胸膛,胸口的疤看的十分明显,狰狞又恐怖!
“我和她总要有个了解,不过这次我感觉不是她,是别人……”
景言叹了口气:“苏苏,我想把你送走!”
“我不走!”
他看着我。
“我死也不会走!”我倔犟的说。
我甚至不知道一夜之间,景言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我看得出他似乎害怕了,至于怕什么他怎么也不肯说。
“如果任雪再来,我就杀了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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