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两起了床,开了手机。
既然走不了就要去解决。
从前我觉得我不犯人,人不犯我,可惜现在我觉得我错了,从吴大师,清虚,赵佳怡,武欣等人让我终于明白,有的事,有的人不斩草除根,永无宁日。
我和景言没有冒犯过任何人,可是他们总是抓着我们不放。
我们避无可避,只能反击。
没有别的路了,眼前,身后,都是绝路。
景言想说什么,我知道他想道歉,他觉得我现在这样是他造成的。
我摆摆手:“景言,你什么都没做,哪里来的错,是他们不放过我们!”
景言抱了抱我。
我看了下手机,有萧然的,有张妍的,还有唐书的。
我都没回,如果有事还会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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