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本来就只有一根呢?”我随口说道。
景言突然坐了起来:“苏苏,你说的对,当时或许真的只有一根,有人提前拔走了那5根,剩下的一根钉着我,后来祁平拿走了那一根所以我醒了!”
“可祁平为什么知道镇魂钉对你的意义?还用来威胁你?”
我看着景言,问:“你好好想想当时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吗?”
景言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摇头:“我当时有些失控了!”
我知道他这次没有隐瞒,睡了一千年,心里有恨,醒来第一件事除了大杀四方还能做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他很难过,今天看到那个和他一样的人就没说出来,只问:“救走清虚的是平度山那个恶鬼吗?”
景言点头。
我就没在问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被电话吵醒,是萧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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