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景文,景文没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先说说你中的蛊!”
顾少为难:“这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我们跟着他到了他在平城一个住宅。
顾少脱了上衣,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长了许多的白色脓包,密密麻麻的看着十分隔应,更恐怖的是那些脓包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样,十分恶心。
景文倒是没什么反应,还仔细的看了看才说:“是情蛊!”
我一怔,情蛊?
顾少面色也有些难看。
“能说说是谁下的吗?”景文问。
顾少穿上衣服,也不扭捏说:“是我继母!”
“你继母给你下情蛊?”我觉得我接下来肯定又要听到一段离奇的豪门秘闻了。
多少还有些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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