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们快坐。”

        一句姐夫叫的景言十分受用。

        可他没见过这阵仗,有些懵逼的站在地上。

        我乐了:“你就把鞋脱了,坐到张叔叔旁边去。”

        “哦。”

        张婶子笑了:“城里娃第一次来,就是不习惯。”

        我也顺带说:“婶子,叔叔,景言胃不好,最近都不能吃什么,他坐一坐就好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张婶子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这是把景言当新女婿了。

        毕竟在我们村,我这样把一个男人带回家过夜,除了他是我男人,不会有别的解释了。

        我赶紧说:“是真的,他病了好久了。”我故作难过的叹了口气:“一会儿回去我做些粥给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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