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的后背,从脖子开始,到尾骨那一块,被人用刀劈了一道。
伤口还没长好,像条黑色的虫子,几乎将他整个人劈开两半一样…
我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本来就断了手指,现在又成了这样,鬼知道离开我他经历了什么?
“苏苏…”
景文拉了拉衣服,怕被我看见,他抱着我:“苏苏,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心疼的不行。
“谁干的?”我问。
“苏苏,别问了,都过去了。”
“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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