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亦然摇头:“他不是我亲手杀的,却是为了就救我而死。”
张嫂冷笑:“是啊,我就是接受不了,为了你,他居然能舍得下我,舍得下我们的孩子,就为了你。”
张嫂有些无力的说:“其实我一直不肯接受他死了的这个事实,我不服气,我不甘心,虽然知道不是你杀的他,可是我还是要找你报仇,否则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张嫂被带了下去,孙亦然一个人坐了许久,就在短短的几天,他被几个信任的人同时背叛,这种感觉,我想不经历的人是不会懂的。
至于他要怎么处理那些人,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了。
因为阵法的破坏,罐子取出来,我让孙亦然找人把那些冤死的灵魂好好安葬,又找了高僧替他们超度,半年后孙亦然背上的佛像手里空了,眼睛却再也闭不上。
它就像一个警钟,时时提醒孙亦然多做善事。
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上楼,心里盘算等孙亦然缓一缓我就找他谈我要帮忙的事。
中午,孙家的别墅已经换了保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话少,不过人很老实,孙亦然说是从老家找来的本家亲戚,叫周婶。
我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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