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就到了镇子外,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路上的也没有什么人,我正打算折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镇子外的一颗大树下坐了个人。

        我走过去,那人抱着一个空酒瓶子,旁边也散落了几个酒瓶子,有一个喝了一半,洒了一半。

        我抽了抽嘴角,昨天是流行借酒消愁吗?萧白喝的是北方的一种土酒,度数极高,村民都叫它“闷倒驴”意思是一瓶可以放倒一头驴了。

        我数了下,萧白喝了5瓶,这是要喝死的节奏吧?

        “喂,萧白!”我拍了拍萧白的肩膀。

        萧白头靠着树,衣服全是土,狼狈不堪,和平日里风流倜傥的萧大夫相去甚远。

        “萧白!”我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脸,萧白这才睁开一点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

        “香儿!”

        然后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拥抱:“香儿,我想你…”

        萧白鼻涕一把泪一把“香儿,我想你了,你去哪了?怎么这么就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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