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我就治好你!”白花婆显然是害怕了。
还真是没骨气呢。
“早这么识相多好!”我收回剑。
白花婆赶紧从包里掏出一颗止毒的药丸放进了嘴巴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一点。
“你这把剑到底淬了什么毒,这么厉害!”
我冷笑:“少管闲事!”
说完我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景文。
“看什么?”我问。
他没吭声。
他还有理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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