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

        沈清瞳有些头大,又有些难受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因为真的好难办,若银环在知道,她除了不带她。

        还想与司凌染和离,不知这丫头会不会哭死。

        才知道这缘分结的时候,不痛不痒的,甚至还有些不喜排斥,可若天长日久的相处下来。

        在抽离出去,竟是如此的难过。

        沈清瞳在阁楼站了许久,也想了许久。

        ……

        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几个人离开玉贵妃的山谷后,玉贵妃那,又去了一个新的客人。

        彼时,玉贵妃正一个人站在一处山脊上,吹了风,似乎也在想事情。

        她听到山风中传来衣袍的猎猎声,便知是谁来了,勉强也算老熟人,所以玉贵妃没有回头。

        只笑了笑道:“小朋友们很有意思,我这山谷也有些年没有热闹过了。”

        “你都告诉他了?”

        来者,正是尚京城中的黑衣人,他仿佛也是整个云朝的隐形人一般,他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处处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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