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由分说,沈清瞳已经被架了起来,还被穿上了一件极具当地特色的白色长袍与长裙。
“这是什么?”
“嫁衣啊。”
“嫁衣?”
“是啊,你夫君前几日说,当初与你成婚太过委屈了你,今日要补偿你,这婚礼上的一切事宜,都是他亲手准备,并且不辞辛苦的劳作,与我们换了这红色的绸布,殿主都感动他这赤诚之心,愿意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还不快些。”
这话说完,沈清瞳又懵逼了,司凌染之前,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的,可是之后就只字没提了。
还以为他说的梦话,原来这几日,他都是去准备这些了吗?
但是,她居然一直没过分的关心,那么她这几日在干嘛……她在怀疑司凌染是不是撞邪了。
一念至此,沈清瞳自己都觉的哭笑不得,又有些小小的羞愧。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沈清瞳在众人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洗了脸,重新挽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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