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水门和止水气氛怪异地僵持着,等了好久也没人先说话。

        “咳。”水门干咳了一下,打破了这沉默,问道,“你们家族最近情况如何?我想你们族长也该有所行动了吧?”

        “是……”止水迟疑了下,说道,“最近全族会议开得比以前频繁了很多,族人们似乎越来越按耐不住了……已经不止一次在会上要求族长发动反抗了。”

        “那么你们族长的反应如何?”

        “嗯……似乎不太妙……”

        “怎么说?”

        “如果是以前的话,族长确实有做准备,但是最近一年族长有点奇怪。”止水顿了顿,说道,“似乎在有意拖延一样,迟迟不愿出手。”

        “又是最近一年啊……”水门嘀咕道。

        “是的,不仅如此,有时候还能看到族长手上缠着绷带。”止水谨慎地说道。

        “受伤了吗……是谁动的手?”水门问道。

        “族长不肯说。”止水摇了摇头,“他只说是日常修炼而已,但如果只是修炼,也未免做得过头了。”

        “日常修炼……会不会……”水门本想接着说下去,但很快又打住了,因为他不想让好不容易扭转回来的气氛又给搞僵了。

        他想说的是,富岳的伤会不会和宇智波鼬有关?这对父子不是每天都在一起修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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