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师?”卡卡西平静地问道,但注意力依然朝向大门。
“短短几个月时间,我们这只队伍只剩我们两个了,卡卡西,有些话我想和你谈谈,我们去其他地方说吧。”水门的话触及到了卡卡西的伤口,他总算把注意力转移了回来,跟着水门来到了楼下的庭院。
“对带土和琳的死,你有什么憋在内心的话想说吗?”水门继续问道,细心地观察着卡卡西唯一露出来的右眼眼神。
只见卡卡西的右眼先是失神了一样,空空洞洞的,紧接着又回过了神,抬起头看向水门,两人对视了一会,卡卡西这才开口说话:“他们的死,全是我的责任。”
察觉到卡卡西有入戏的感觉了,水门赶紧补充道:“不,卡卡西,你不要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我两次都没能赶上,作为老师我也是有责任的,难道不是吗?”
除了语言的表达,动作的配合也是相当重要的,水门深知这点,“激动”得抓起了卡卡西的双手,不停地逼近他,认真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先是睁大了眼,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回答道:“不,老师,你没有责任,责任在我。”
“笨蛋,你何必为难自己呢?”水门皱着眉,半蹲了下去,以辛酸的腔调将卡卡西拥入怀里,试图体温去温暖他受伤的灵魂。
而在卡卡西看不见的后背上,水门已然露出了冷血的表情。
卡卡西确实有问题,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方才他抓着卡卡西的手,实际是在试探他的脉搏。除了刚开始的两三秒变快了之外,之后便出奇地在一瞬间恢复成了正常的速度了。
正常人的脉搏是不会有这种突兀的转变的,卡卡西会有这反应,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发现了水门是在探他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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