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还没完呢,日斩,别以为后面的事情老夫不清楚。”团藏继续说道,日斩和一角随即变得紧张了起来。

        一角巡视了四周,心里想到:还好,那个孩子不在这里。

        “快说吧,我听着呢。”说话的是水门,他现在正在志村家的地下城里,坐在一间小黑屋里的椅子上,审讯着地上的人——被他制服了的翼。

        “可恶……”翼动弹不得,他被水门下了某种驱散体力的药,无法实施忍术,也无法自杀。

        他们在猿飞家族本营打斗的时候,在小楼倒塌时,水门在危急之中召唤出了一只蛤蟆,将翼拉进了蛤蟆的肚子里,里面是一个结界,翼根本就逃不出去,之后蛤蟆带着它们两人回到了这地下城里。

        “你可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你的速度根本就敌不过我,你是逃也不逃了的。”水门得意洋洋地说道,“虽然你有木遁,但你才接收木遁没多久吧?练都没练熟也好意思出来混?”

        “无耻……”翼想了一万种话来骂水门,然而说出口的还是只有这两个字。

        水门皱了皱眉,走了过去,拉起了翼,狠狠地咬了他的手臂一口。

        “唔……唔!!!”翼忍着没有喊出来,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感到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好像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肉体一样。

        水门离开了翼,嘴里满是血,他往旁边喷了一口东西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无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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