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阿拉希改回了对日斩的称呼,“波风水门都知道了,我身为你的儿子,为什么却不知道?”
“阿拉希啊,你是我唯二的亲生孩子之一,我又怎么会瞒你呢?这件事你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日斩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对你弟弟有产生过什么期待吗?”
“阿斯玛?那家伙太臭屁啦!而且也不懂礼貌什么的,我能对他有什么期待?父亲你平时应该管管他才行!”阿拉希挠了挠头发,不知日斩的问意,随意地回答道。
日斩笑了笑,没有回话,他往窗户上喷了口气,映在玻璃上的那张久经沧桑的老脸瞬间蒙上了一层雾。
在雾的后面,与日斩的办公室遥遥相对的远处,那是志村家族的本营,经过白天的事件后,现在家族内部正白加黑地赶工修复着地面的建筑。
现任外务部长志村庆一已经从醉酒中清醒了过来,在团藏的询问下,老老实实地将下午和水门喝酒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虽然具体的谈话早已随着酒劲随风而去了。
见没问出什么东西后,团藏便独自回去了地下城了,因为地面建筑受损,他也不太愿意和这个侄子住同一屋,所以这段时间他决定将卧室搬到了地下去。
“阿七!老夫的洗澡水怎么还没……”团藏回到地下的卧室后,条件反射地往身后吼了一句,然而那句话还没说完,他便停了。
身后并没有第二个人,只有他在烛火照射下的一个细长影子。
他注视着这个孤单的影子片刻后,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桌前,坐到了地垫上去,闭上眼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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