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有时会站在墙之前,用白眼看着对面的世界,但是他并不太敢将白眼能触及到的范畴直接伸到他哥哥日足活动的空间去,因为日足会第一时间发现的。而日足只要发现不对劲,那么刻在日差额头上的那个印记,便会立刻成为他的紧箍咒,

        “父亲!”

        一个幼稚的小孩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拉扯着日差的和服。日差低下头,看着这个额头上缠着白布的孩子,露出温柔的眼神。

        “对不起呢,宁次,父亲没能阻止你被刻上咒印。”日差抱起宁次,安慰道。

        “父亲,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宁次捂着头上的白布,那个咒印是他在三岁的时候被刻上的,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

        但这两年里,他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刚刚刻上去的时候脑子确实疼得厉害。

        “这个啊……是一条生命噢!”日差抱着宁次,返身走回家去,说道,“你要善待他噢,他会一直陪你的。”

        宁次似懂非懂地摸着额头,而他的父亲则双眉紧皱,似乎在苦恼着什么。

        此时,在离日向家十几条街外的木叶忍者学校里,水门刚刚见到了自己的儿子。白天里,他和其他的孩子一起待在托儿所里,到了夜晚,这个托儿所的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只剩鸣人一人。

        一如岸本设定的一样,虽然只有三岁,但小鸣人却异常的活泼,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都到了夜晚了还不知道休息,可想而知白天是多么的闹腾了。

        水门避开了教师们的注意,只是偷偷地瞧了几眼鸣人,确定这熊孩子没什么问题后这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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