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御得意地以为她会爽快签约的时候,让他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安然眯着眼眸瞅了瞅他,突然间就将他的合同给撕了,那粉碎程度不亚于碎纸机。

        “你!”萧御脸色大变,讶然地瞪直了眼看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安然嘴角一勾,阴邪笑着,澄亮的眸子淡淡地扫过那气得猪肝色似的脸庞,忍不住嘲讽他,“萧总,你都会耍阴招,那我自然也会跟你耍阴招了,我们打平手了啊。”

        安然说得云淡风轻,对于他的愤怒自动忽略。

        就在此时,一阵急切的手机铃声萦绕耳边,她目光微敛,淡漠地睨他一眼,拿出手机就转过身去。

        凝神一看,见是她母亲的来电,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安然的神情有所缓和,本来凌乱的嗓音也低柔了不少。

        然而,当她细细一听,却发现电话那头的母亲正在低声啜泣,她顿时秀眉一蹙,内心咯噔咯噔的乱跳了。

        “妈,怎么了?”安然顿时拔高了嗓音,十分紧张地质问。

        “安然,你爸爸……他……他突然病情加重,进了手术室。”安母伤心得说话都断断续续,阵阵哭泣声更是刺痛了安然的内心。

        她眉头一拧,神色慌张,却又不得不强作镇定地宽慰着老母亲,“妈,别担心,爸爸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没事……”

        尽管嘴上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宽慰着她母亲,可她的心里明明已经七上八下,早就在担心着父亲的病情是否会危机生命,毕竟心脏病这玩意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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