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反对被告律师,什么叫做火灾意外,在法庭还没有下定论之前,请被告律师,注意言辞。”
“被告律师,请注意言辞。”
“抱歉,我会注意,这一场火灾,知道现在都没有警察能够拿出直接的证明,证明我的当事人参与了这场火灾的始末。她只不过是一个能够侥幸在火灾中逃生出来的无家无依靠的女孩,不管事实如何,请言论也不要伤害她。”
“再则,我们调查了塔萨克伯爵以往的所有资料和街坊邻居的口供,发现无一不是在夸赞此人的诚实善良,但是根据圣马可医院出示的检查报告,我手上现在拿的就是那份报告,在我的当事人身上发现了不止一处类似于经过暴力打击而留下来的淤痕和伤口,经过验证,证明这不是火灾时候造成的,而是长期以往的类似家暴的行为造成的伤害,而且我们询问过塔萨克伯爵当时的私人医生和心理医师。
发现,此人不单单有酗酒的前科,而且还一度以安眠药入睡,此事疑点重重,不能凭借单方面的舆论势力,就判定我的当事人有罪。”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做我哥哥有病,我看你才有病,你收了那个小贱人多少好处,要你在这个法庭上胡说八道,小贱人,你想要以此洗脱你的罪名,我告诉你,休想,我不会让你拿走我哥哥一分的财产的,你休想。”
“肃静,原告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法庭。”
“可是,我了解了。”
“现在请原告律师请发言。”
......
那一场官司足足打了三次,直到最后,并没有任何人能够拿出她是凶手的证据,然后刑事法庭把在监狱监管换成了长期居住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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