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痛哭流涕的郁风林,陈墨脸色淡然,丝毫不为所动。

        “你好像曾说过,所谓的逻辑,所谓的道理,在你面前一文不值?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求饶?”陈墨淡淡的说道。

        “这,我这都是胡说八道,都是吹牛逼的,当不得真啊!陈大爷,您高抬贵手,就当一个屁,把我放了吧!”郁风林懊悔不已,啪啪啪的在自己脸上扇起了巴掌。

        “你求我没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现在夏处长在这里,我想他会秉公处理!”陈墨淡淡的说完,然后转身走到一边。

        “郁火山,此事的前因后果,还不如实禀来?”夏新国上前沉声喝道。

        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郁火山知道狡辩已经无用,因此也不敢隐瞒,将前因后果老老实实讲出。

        “好你个郁火山,你竟然欺骗我们?”火云道长闻言顿时大怒,须发皆张,怒目圆睁,看样子恨不得撕了郁火山!

        “你们两个也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这么轻易被人蛊惑,也是罪责难逃!”夏新国冷冷的喝道。

        “我……”火云道长和木道长两人顿时羞愧难当,说不出话来。

        “哼!”夏新国冷哼一声,道,“这件事的影响很大,至于你们的处罚,等组织研究后再做定夺,现在跟我回京吧!”

        “我等明白!”火云道长和木道长低着头,脸上满是愧疚,“不过在走之前,我们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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