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她爹和李琛还没喝完,远远地就听到她爹在很大声的说,什么当年走r本杀鬼子,躲兵役跑南畅,越说越兴奋,越说舌头就越大。

        其间还伴着李琛随言附合的惊叹,更有几句了不起。

        江丫头牙痛,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了,索性就领着孩子去洗澡,洗完后,又让他们回屋里,盯着他们睡着后,才无精打采的看着自己的被子。

        年三十那天回来,她只带了三床被子。

        小木是四四方方的小棉被,只适合小孩盖,大人盖的身盖不了脚。

        小树7岁了,像小木那样的四方被,他盖着短了,所以他的被子,是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和她一样。

        她今晚可以穿着衣服,和小树挤一挤,也许还能凑合。

        可爹和李琛呢?

        就这一床被子,给了爹,李琛就没得盖,给了李琛,爹又没得盖。

        她怎么办?

        再抬头看看外面的夜色,村里的灯都快熄没了,还能让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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