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付伟回过神,下意识的想反抗,却发现江丫头看似软绵绵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却痛的他冷汗直冒。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没有还手之力,而且江丫头的拳,还挥的密不透风。

        就在屋里此起彼伏的惊呼下,周长兴就发现,江丫头拳法打的很有序,并且下盘相当稳,好像她常年习武,是个练家子似的。

        诧异下周长兴连阻止都忘了喊,直到江丫头打完收拳,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踩在付伟身上,他才回过神来,大喊了声。

        “这是干什么?”

        江丫头神色不变,理直气壮的道:“兴叔,他不小心蹭了我一下,我也就不小心蹭了他一顿,不过您放心,我没下重手,所以他最多就是些皮外伤,回家揉点药油就不打紧了。”

        她故意把蹭字咬的极重极重,更饱含讽刺,屋里人还有谁听不懂?

        周长兴狠狠的瞪了眼付伟:“玛了个吧子的,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付伟痛的趴不起来,想替自己说话,可江丫头拿脚踩着他胸,痛的他一句话又给咽了回去。

        江丫头冷笑,脚尖再次用力的道:“如果再有下次,那就不单单是我的不小心了,还有我家李琛的不小心,你想想不试一试?”

        付伟被气的脑袋嗡嗡作响,可他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江家这死丫头,可能是学了拳法,随后他立马想到,还有个李琛,顿时他是后悔的肠子都发了青,暗恨自己一定是碰了鬼撞了邪,才会那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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